即沿肾经循行路径下针,针尖轻透肌理,直抵肝经要穴。中医讲五行相生,肝属木、肾属水,他手中银针竟微微震颤起来,频率极快却稳如磐石。张丽芳只觉一股温热自腰腹升腾而起,虽略带酸胀刺痒,却像久旱逢甘霖,通体舒泰。
那感觉,就像陈年旧痂悄然脱落,皮肉之下焕然新生。姜宇此刻所用,正是太乙神针里的“烧山火”,以热引热,借针力激发肝阳,驱散癌浊;再顺势引动肾水滋养肝木,补其耗损。
见气机流转顺畅,他指尖再变,转而调动肺金之气润养肾水,继而以脾土生肺金,心火暖脾土,最后银针在张丽芳体内织成一道生生不息的五行循环。
旁人看得一头雾水,沐香却瞳孔微缩,心头巨震,纵是浸淫针道数十年的老匠人,也难在一人身上稳稳托起这环环相扣的五行气机,姜宇却做得举重若轻。
姜宇额角渗出细汗,轻吁一口气:“麻烦等半小时后再叫我,我先歇一会儿。”
刚才那一套施针,每一寸力道、每一分气息都需拿捏到毫厘之间,稍有偏差,前功尽弃。此时张丽芳已在针下安然入眠。
他倚进沙发闭目调息,沐香本想开口请教,见他眉间倦意浓重,便默默收回了话头,等他缓过劲儿来再问也不迟。
半小时后,姜宇睁眼起身,走到张丽芳身边,动作轻稳地起下全部银针。张丽芳随之醒来,浑身轻快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只是刚睁眼就一阵尿意上涌。
这是体内积滞的病邪随正气升发,正被自然排出,再正常不过。
张小武凑近追问:“队长,我妈这算好了吗?”
“六成已稳,剩下四成靠后续调养。我再拟一副新方,照方煎服,不出一个月,就能彻底康复。”姜宇语气笃定。
“真的?队长……我真不知说什么好……”张小武声音发哽,眼眶微红。
“往后在部队里拼尽全力,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。”姜宇拍拍他肩膀。
“我一定做到!”张小武挺直腰背,字字有力。
陆飞今天算是真正开了眼界,这位队长,不光身手硬、脑子灵、气质正,连晚期肝癌都能稳稳拿下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奇迹。
眼下有张小武的准女友敖晓兰守着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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