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闪,被说中了。再闹下去,惹恼这群本地权贵,青帮日后在这片地盘上也难立足。老板早通过监控盯紧全场,又让几位行家反复回放,结论铁板一块:没作弊,纯靠运气。
可二十多亿,赌场拿得出,也不愿吐。更关键的是,老板动了心思:若能把这人攥在手里,往后就是台印钞机。
“先生误会了。”壮汉赔笑,“数额太大,老板坚持亲自交接,钱款当场到账,您放心。”
姜宇心底发寒,对方眼底那点慌乱与闪躲,早把他出卖了。进这扇门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“行,不过先说清楚:欠我的钱,赖一天,后果比你想的还糟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进空气。
壮汉火气腾地窜上来,在这片地界,竟被个毛头小子当面威胁?可脸上依旧堆笑:“那是,那是,这边请。”
姜宇随他拾级而上。楼下赌客们交换眼神,心照不宣:这小子上去,怕是要交代在那儿了。二十多亿啊,赌场哪会认?太嫩了。
楼上大厅敞亮,一张红木长桌后,坐着个光头胖子,花格衬衫绷在肚皮上,脖颈金链粗如狗绳,嘴里斜叼着雪茄,左臂揽着个细腰长腿的姑娘。
厅内十几条黑影,清一色黑西装、宽肩膀、站姿如桩,全是混道上的老手,眼神扫过来,带着刀锋般的钝感。
胖子吐出一口青烟,眯眼打量姜宇:“就是你,在我场子里玩手脚?活腻味了?”
“胖子,你就是这儿的东家?”姜宇径直走向沙发,一屁股坐下,二郎腿翘得老高。
“谁让你坐的!”旁边一个黑衣保镖暴喝。
“轮得到你开口?滚远点。”姜宇眼皮都没抬。
“操!”那人拳头一攥就要扑,胖子抬手一压,保镖硬生生刹住,恶狠狠剜了姜宇一眼。
胖子眯起眼,打量着姜宇,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讥诮:“你好像还没弄明白,自己现在踩在哪儿呢,小伙子。”
“死肥猪,钱不打算给了是吧?”姜宇嘴角一扬,笑意冷得像刀锋。
胖子没料到这年轻人竟如此硬气,眼神一沉,朝身侧几个手下极快地使了个眼色。话音未落,四五个黑衣保镖已围拢上来,伸手就往姜宇胳膊上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