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路反复叮咛:
“姜宇,你一定得听我的,这事,就到这儿。”
“行了,这一路你念叨多少遍了?耳朵都起茧了。”姜宇无奈摇头。
“我是怕你……”
“明白,只要他们不来惹我,我就当没这回事。”姜宇打断她,语气笃定。
中海市
郊区一座青砖黛瓦的旧式庄园里,正厅病床上躺着一人,早已不省人事。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正俯身搭脉,王博华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神情既恼火又焦灼。
病床上的正是王辉。王博华本想凭自己都城王家的名头施压,谁知对方根本不买账,那点家世,在这位中医眼里,竟如浮尘般轻飘。最后只得低头赔礼,当场预付五百万诊金,对方才肯为他儿子瞧病。
男子收手后轻轻摇头,开口道:“你儿子最近几天,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?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王博华立刻追问。
“他肾脏已近衰竭,但不是自然病变,是外力所致。伤在这一周内,肾体内部已被严重损毁,明显是暗劲高手所为。”医生语气笃定。
“绝无可能!少爷这七天根本没踏出过家门,哪来的暗劲高手伤他?”一名随从脱口反驳。
“哼,质疑我的判断?”医生冷冷扫了一眼,“不妨去打听打听‘鬼医欧阳’四个字,几时失过准?”
这时,王辉悠悠转醒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真没出门……”他确实整周都待在屋里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……若真算得罪人,得往前推一个月。”他断断续续讲起:月初因贝音瑶的事,他强行扣押了贝音瑶的侄女;随后有个年轻男子找上门来,他只记得那人一脚踹在他腰侧,力道沉得让他当场喘不上气。
“不可能。”医生斩钉截铁,“若伤势拖足三十天才发作,出手者必是化劲高手,可你说那人不过二十来岁,就算出生就扎马步,也绝达不到那个境界。整个华夏,化劲高手拢共几个?掰着手指都能数清。”
“小辉,那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王博华沉声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只听说叫姜宇……那人……太吓人了……”王辉瞳孔微缩,语气发颤,至今想起那一脚,仍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