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曼的挣扎越来越弱,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,嘴唇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滑入无边黑暗的那一刻......
"砰!"
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。
刚从家里炖了鸡汤拎着保温桶赶来的张凤,一眼就瞧见儿子双手死死掐着苏曼曼脖子的画面,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保温桶"哐当"一声砸在地上,滚烫的鸡汤溅了一地。
"阿哲!阿哲!你干什么啊!!"
张凤顾不上地上的狼藉,连滚带爬地扑上去,双手死死掰住许哲圣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扯:"放手!你赶紧给我放手啊!"
她急得声音都劈了:"什么事不能好好说!你看她都翻白眼了!再这么下去你真的要掐死她了!你是要犯法的啊儿子!"
张凤虽然年轻时在乡下干惯了农活,力气比一般城里女人大些,但到了城里这些年养尊处优,再加上许哲圣此刻被愤怒和绝望催发了全身的蛮力,她一个人哪里扯得动?
好在许志也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补品,进门看见这一幕,脸都吓白了。
他二话不说,把东西往地上一扔,冲上来从背后一把勒住许哲圣的腰,连拖带拽地把他往后拉。
"阿哲!你疯了!快松手!"许志在儿子耳边低吼,额头上青筋暴起,"杀人是要偿命的!你让爸妈以后怎么活?!"
许哲圣被两人合力往后拖,掐着苏曼曼脖子的手终于松了力道。
苏曼曼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床上滑落,"咚"的一声摔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张大嘴巴拼命呼吸,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像鱼离水一样的急促喘息声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脖颈上那五道紫红色的指印触目惊心。
她蜷缩在地上,咳得浑身发抖,每咳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许哲圣被父亲从背后死死箍住,胸膛剧烈起伏,双眼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他盯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,胸口像有一头野兽在疯狂冲撞,想再次扑上去,却被许志死死按住。
"你给我冷静点!"许志在他耳边低吼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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