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。
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
她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丝竹之声愈发响亮，太监那一声高昂又绵柔的声音划破了周围的喧嚣，四周倏地静了一瞬。
“皇上、皇后驾到！”
“太后驾到！”
宴席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此刻跪倒在地，除了宴席前方的那几人。
大长公主、陆国公，以及陆蘅祁妙一家人。
这些人皆被皇帝赏赐，日后可以不跪。
祁妙与陆蘅成了亲，她父母皆已不在，弟弟妹妹自然跟着她，也能不跪。
“都起来吧！”皇帝高兴地抬了抬手，“今日是母后寿辰，不必多礼。”
等到上首三人落座后，其余人这才接连坐下。
宋知瑶混在人群中，遥遥地看了一眼前方，神色晦暗不明。
既是太后生辰，皇帝又想了尽尽孝心，流程便繁琐了些。
先是宫人上来念各府上送来的礼，又开始表演歌舞，似是觉得还不够，皇帝又让武官们上去露一手。
就连陆蘅，也冷着脸不情不愿地上去舞了个剑。
觥筹交错时，皇帝想着这几日从天而降的收获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一高兴，又想赏赐东西。
陆蘅这妻子娶得妙，他赐婚赐得也妙，如今对祁妙真是越看越顺眼。
心中一动，便抬手让乐官停下。
“来人，拟旨！”
众人纷纷期待起来。
太后生辰，皇帝要拟旨，一定是好事，谁都希望好事落在自己头上。
皇帝沉思片刻，道：“今日朕破个例，就封陆蘅之妻祁妙为县主吧。”
话音一落，众人脸色皆是一变。
那可是县主！
除非是亲王之女，除非是宗室血脉，否则绝不可能封县主！
更何况这个祁妙并非宋正平之女，就算嫁给世子，也不该封为县主！
众人震惊，却不敢出言反驳，只在心里嘀咕，然后偷偷去看太后和皇后的脸色。
谁也不敢跟皇帝顶嘴，更不敢得罪陆蘅。
就在寂静之中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，犹如惊雷般炸响开来。
“陛下，不可封祁妙为县主！”
众人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，一时间不知道是陛下要封个普通人为县主，还是有人胆敢当场顶撞皇帝这两件事哪个更让人震惊。
真乃勇士！
众人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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