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声轻响,门轴转动,木门竟然没有上锁,顺从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股混杂着松木香、干燥草药以及淡淡浆果甜味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,与门外冰冷刺骨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周枭臣用脚将门顶开大半,侧身跨入屋内。
金岁岁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,周枭臣从背包侧袋摸出手电筒,把屋子里照亮。
屋子不大,陈设却异常整洁温馨。
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宽大的石头壁炉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劈好的桦木干柴,旁边甚至放着引火用的松针和火柴盒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木桌和两把高背椅,桌上铺着粗麻布桌布,上面放着一个陶土花瓶,里面插着几支风干的红色浆果。
房间左侧是一张铺着厚实羊毛毯和碎花棉被的木床,右侧的木架上则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,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干花、草药碎屑和不知名的植物根茎。
“有人住在这里。”金岁岁压低了声音,脚下踩着柔软的兽皮地毯,有些局促。
这不是废弃的猎人避难所,那些整齐的草药罐子、擦得一尘不染的桌面,无一不在表明,这里的主人前不久还在这里生活,可能只是暂时外出。
周枭臣在屋里仔细检查了一圈,发现没有什么之后,卸下背上的大登山包,放在地毯上,整个人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