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刚被救出来,每天晚上都吓得睡不着,晚星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我留下来,只是晚上搭把手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陆宴辞十分坦然的看向众人,不卑不亢的又往下说,“将心比心,如果你们家里的孩子遭遇了这些,是看着孩子在被窝里哭,还是凭着自己的一张嘴,随意造谣。”
听到这番话的大爷大妈,面色一僵,脸上也带了几分局促。“谁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?我们也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随口一说,”陆宴辞轻轻重复着这几个字,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波澜,“随口一说,就编排一个人的名声,话从口出,这是要负责的。”
院子里此时也安静下来,陆宴辞的这几句话让那几个人哑口无言,赵卫国也走了过来,顺着他的话也继续说下去。
“老陆说的不错,大家平日里说点家常无所谓,可不能胡乱造谣,说过的话都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王桂兰也跟着附和,看着众人,“我在这里十几年了,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,咱们过日子,凭的是良心,不要胡乱猜测别人。”
“晚星是我的妹子,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,你们怎么会不清楚她的性子,以后说话注意点,再让我听见这些闲话,我非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说完也不管楼底下的人是什么反应,喊着自家的孩子,拉着林晚星他们几个上了楼。
关上房门,林晚星回想着三人为她出头,鼻子一酸,当即就要留下眼泪。
陆宴辞看着她的眼泪,语气温和,“他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,我们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一旁的王桂兰也拍拍她的手背,“别多想了,大多数人还是好的,那些心思不正的不用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