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，直起身来退后半步。
月光重新落回他的脸上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，随手抹了一把，用衣袖遮住，然后抬眼看向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里有疯，有狠，也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贪恋。
张海侠："这次算你走运"
张海侠："下次，就不会有人来打断了。"
他说完转身走出书房，在走廊口与张海楼迎面相遇。
张海楼："虾仔，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？"
张海侠："睡不着，起来找本书看。"
张海侠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，听不出任何异样：
张海侠："你怎么醒了？"
张海楼："我听见楼下有动静，还以为进贼了……"
张海侠："没有贼，回去睡吧。"
两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楼梯的方向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阮棠躺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慢坐起来，拢了拢被扯散的衣领，从书桌上下来。
檀木档柜的锁还开着，好在刚才那一番折腾，他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阮棠快步上前，伸手拉开了柜门。
里面空空荡荡。
没有卷宗，没有文件，什么都没有。
怎么会这样？她明明看见张海侠把那份文件放在这个柜子里的，她不可能记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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