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死。
“写下来。”
田账房提笔,手还在抖。
沈照檀又问:“西角门那日是谁当值?”
田账房笔尖一顿。
“老陈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去年腊月病退了。”
又是退。
孙婆子告病出府,老陈病退离门。两个与香末入府最早相关的人,都在冬月之后离开谢府。
沈照檀看向曹嬷嬷。
曹嬷嬷脸色沉了些。
“老陈在谢府十几年,从前跟过二老爷。病退时二夫人给了赏银。”
谢二夫人听见这话,脚步停在门外。
她回过头,冷声道:“曹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赏一个病退老仆,也成了罪证?”
“不是罪证。”沈照檀道,“是去向。”
她让田账房继续写。
“老陈病退去了哪里,赏银多少,谁经手,也写进去。若他清白,这几笔只会证明二夫人体恤旧仆。若他不清白,这几笔就是找人的路。”
谢二夫人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再驳。
青黛在旁边磨墨,低声道:“姑娘,二夫人若真只是被借了名头,她会不会反过来帮我们?”
“不会这么快。”
沈照檀翻到西角门出入簿。
“她现在最想做的,不是查真凶,是证明自己没错。”
一个掌账多年的人,最怕的不是被冤枉。
是被证明手里的账原来处处漏风。
她把出入簿摊开。
瑞香铺的记录每月三次,从冬月初七起,一直到昨夜。前几页字迹清楚,越往后,记录越简。到了最近一页,“瑞香铺”三个字旁边有一点焦痕。
像是火星落过。
沈照檀用帕子垫着手,轻轻摸了摸。
纸面脆了。
有人想烧掉这一页,又在最后一刻停住。
不是不想毁。
是来不及。
曹嬷嬷也看见了。
“夫人觉得是谁动的?”
沈照檀收回手。
“现在只能确定有人动过。”
“不猜?”
“猜了也不能写进账。”
曹嬷嬷看她一眼。
沈照檀把那页用薄纸夹住。
“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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