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灯笼又亮了,冷白的光落在石板上。
局面是收紧了。瑞香铺那头留下个胡二,青灯巷这头摆出双眼睛,两处都不能急着碰。
可她到底不是只能干等。
胡二那边,茶铺的棋盘已经摆下;青灯巷这边,她要送一个假买主进去,叫那守门的老汉替她记一笔、报一回。她没去追那只手,却已经在它伸出来的两处指缝里,各塞了一颗看不见的子。
她合上窗。茶铺第三盘棋摆下时,胡二总要开口。她等的不是上头那个人,是胡二松口的那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