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
这是给她自己看的路。
三道墨线连成一条,缺口只在城北那辆带云纹铜牌的车上。她盯着那处缺口看了一会儿,心里头落定。从前是看着、记着,等着别人露面;这一回,她要先一步把那辆车引出来。
她合上暗格,听见里头的小机括轻轻一扣,才放心。然后把花厅钥匙放到案上。
钥匙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初八还没到。
宁远侯府的茶要赴,同昌号的账要对,谢府里那条还没进门的内线,该她去递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