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在案侧扫了一眼,没碰副封;退下后未出府,却在二房茶水间与孙管事的小厮擦肩说过两句话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:“那小厮袖口,后来多了一点白线头。”
小满没有动封。
可她已经知道该把“白线”和“西角门当值名单”这两个词,送给谁。
她没有声张,只把那轴灰青线连同死结,夹在两层白纸里另封。
“记。黑线团经跑腿小子、米巷、谢府后巷,疑由二房采买婆子换手。”
又记一行:针线房阿榆口述,小满问封线色与西角门当值;小满未出府,曾与孙管事小厮短语;白线消息至孙管事小厮,待核。
写这一行时,她的目光落到了案侧。
案侧那只白线副封,今早青黛亲手打的三结,不一样了。
封纸仍旧平整,印泥也未裂。可原本三结平齐、线尾压在封纸内侧,如今中间一结紧得过分,两边却松出半粒米的空隙,线尾露出一点细毛。
像有人极轻地挑过,又极急地按了回去。
青黛的脸色变了。“夫人……有人动了它。”
沈照檀没有碰。“照原样描下来。”
青黛取细笔,描三结的位置。
孙管事就在门边。他看着副封,笑意不改。“白线本就滑,许是旧线自己松了。”
“所以只记线式异。”沈照檀看了他一眼。
她没有写“被动”,更没有写谁动。
孙管事嘴角的笑僵了一瞬。最难辩的从来不是罪名,是对方根本不给他辩罪名的机会。
“取正册。”
曹嬷嬷从袖中取出那只旧封匣。封泥是昨夜她亲押的,封线不是白线,是粗麻线,结头夹着一粒刻了正院小记的铜扣。她当众验过一遍——封泥完整,铜扣未松,麻线结头仍压在她折进的纸角下,每一样都念出来,让旧账房照录。
案侧那只白线副封,越发显得轻。
轻,才好让人去动。真正的命门,押在正院的扣下、曹嬷嬷的袖里。
满厅的人这才看明白:那只白线副封从头到尾都不是要紧东西。沈照檀没有解释,只把掌事牌放在案角。
“冬月初七,西角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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