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;东院的药,又和北境那个以药做局的经办人扯着往来。一笔下来,尽头都拐向同一个地方。
谢无咎看着她指尖落定的那一点,没有说话。那一点上没有字,可两个人都知道那里该填的是什么。
* * *
两个人,对着案上并起来的两张半图,都沉默了片刻。
“几乎。”谢无咎先开口,声音很轻,“只是几乎,还不是坐实。”
“嗯。”沈照檀点点头。
这是她这些日子,守得最紧的一个词。
三枚指印,看着像同一只手,可“像”不是“是”。她拿不到沈令姝吃的那颗丸药,验不出它和凝香同源;她查到了孙婆子这个节点,却还没有一笔实证,能把那个落子的人,钉到台面上。
差的,就是把“裴府”这两个字,钉死在谢无咎这桩内宅慢毒上的那一笔。
“你比我稳。”谢无咎又说了一遍这句话,眼里却没什么笑意,“换了旁人,拼到这一步,早就拍案说‘就是裴府’了。”
“拍案容易。”沈照檀道,“拍完了,对方一句‘查无实据、攀诬侯府’,前头这些就全成了废纸,人还得搭进去。”
她前世,就是这样被一句“查无实据”,连人带证,一起碾碎的。
这一世,她不肯再急。
谢无咎听她这样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道,“我在朝里这些日子,看的也是这个——他们要钉死谢家的旧案,靠的从来不是真凭实据,是‘大家都这么说’。一桩案子,喊的人多了,假的也就成了真的。”
“所以反过来,”沈照檀接道,“咱们要扳它,就不能也靠一句‘我觉得是裴府’。得靠一笔,他们喊破了喉咙,也驳不倒的实证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那一声里有几分难得的、并肩的暖意。
* * *
夜更深了,谢无咎没有多留,只把那半份旧供,推到了她手边。
“这个,你收着。”他道,“内宅这一摊,你比我更适合管。外头这一摊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尽量替你多撑些时日。”
有一句话,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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