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还会再来逼。她退到了墙角。
身后是那两个不能有失的活口,那一笔递不出去的“裴府”,和一个被带走、正等着她去洗冤的人。
她没有路退了。
可沈照檀站在那墙角里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被逼到墙角的人,有两条路。
一条,是认了,蹲下去。
另一条,是从这墙角里,找出一条,别人都没想到的缝来。
她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,前世在诏狱里,连一张供状都按不动。
这一世,它落下了那一笔“裴府东院”。
它还能再落下点别的。
“几日。”她低声重复了太夫人那两个字。
够了。
只要那两个活口还活着,只要那一笔还在她手里——她就能从这墙角,凿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