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知道,同一个人先想无名取回空匣,没成,又绕去碰了真匣。”她道,“这是他的行动,不是他的口供。为什么做,等大理寺查。”
太夫人盯着那片新盖的官印:“他若只是怕担责呢?”
“那便让官署查出他为何不报值房,偏独自拿了挑刀。”
沈照檀这才展开目录抄件。
六月十八与六月二十三并列在同一页上,谁也不能再把它们拆回两个衙门、两份各自无错的记录里。
“今日这人若真想换走什么,防的便不是第三页上的秘密。”沈照檀道,“第三页还没有找到。眼下最可能惊动他的,是谢家先拿稳了这五日。”
这仍只是推断。那名抄手究竟怕什么,要等大理寺查他的来路与口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