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一问。”
主簿沉默片刻,终于把核文簿拖到面前。
他没有写“岳秉义系旧案经手人”,也没有写“谢氏所呈可据”。笔落下时,只有一句:
“鲁成石反告,现不足据;不得因此拒问岳秉义。”
录事将这句话念回。主簿落押后,才命差役收下沈照檀的正状与附纸,另贴一枚“候核”窄签。那不是受理旧案的回凭,只表示纸在今日核问结束以前不会被退回门外。
鲁成石还要分辩,已被带往另一间屋单独留问。两边门窗各开一扇,谁也不能再听见另一边的答话。他没有被定作伪证,也没有吐出柳桥青衣妇人或任何幕后姓名。
岳秉义则被引向东侧小室。
他跨过门槛前回头问:“这回要问十五年前的事了?”
主簿铺开一张空白问纸。
“只问第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