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页号呢?”
主簿翻到回文第三页:“引录第五纸。‘择九具覆验’与‘右列九尸’皆在这一纸,听审副底同段亦有。”
“这是会审卷里的页位。”萧承彻道,“所引北报原纸的页号在哪里?”
主簿答:“旧报未见,无法另核。”
“那就是未核出。”萧承彻没有让这一层含混过去。主簿仍坚持现有页位总算查清,他便把素笺往旁边推了半寸:“保留。现持文字落在哪一纸,是你们已答之事;所引原纸本身有几页、引的是哪一页,是另一栏,不得拿后成之卷的第五纸,替前一层来文补页号。”
录事把两项分写:会审现持位置已核;所引原纸页号未核出。
第三栏是收文号,刑部回文中共有四处“乙字二十七”。萧承彻逐处看过,先问这是什么号,主簿答是会审成卷号;再追问入署收文号时,主簿顿了顿,只得承认未见。萧承彻于是吩咐录事:“写未核出。”
“殿下,本部已经遍查旧簿。若只在四栏里连写三个未核出,倒像七日里什么也没做。”
萧承彻抬眼:“限答是让刑部记功,还是回答这四项?”
主簿收住了话。萧承彻却把前六页重新推回他手边:“现存纸数、成卷日与覆校日都保留。它们答的是会审卷后来如何成卷归架,不答所引北报如何进部。”
他说完,用墨点圈住三项已核结果,再把第七页的“未能逐一复具”压在四栏素笺下。录事将成卷、覆校、归架三项移入“现持沿革”,余下四栏仍按原题逐项待答。
第四栏问入卷移交。主簿指向第五页:“腊月二十六日封卷,正月初九覆校,承办主簿两处押半相合,现点纸数、纸序与成卷目录相合。”
萧承彻逐项追问北报何时交给会审承办、由哪一署哪一个人交、交入时记在哪一号下。主簿每听一问便答一次“未载”,三问之后,移交栏仍旧没有一项可填。萧承彻遂把“据旧北报录送,沿革有据”圈了起来。
“有据的是乙字二十七号成卷以后的沿革。没有据的是所引原纸进入这宗卷的沿革。分开写。”
主簿看着那道墨圈,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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