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难,包管着十日半月,便救得皇上出岛。”玉麟、虎臣都骇然道:“怎你忽通了神吗?且请问救皇上出岛之法。”素臣亦欣然问计。如包道:“咱有何计?是文爷自己说来,你们没有听见吗?”玉麟、虎臣愈加诧异道:“这更奇怪了!文爷曾说甚计来?”如包道:“文爷在丰城,只半日便招安了乱民。到上林,只一日半夜便坑杀四个毒蟒。在桂林、柳庆、思恩,只一月便复了三府十六峒及四川的岑浚。到浔州,只五日便破了大藤峡合力山、府江。进京去,只一夜,便诛了景王,杀了法王、真人,平了九门贼党。不是文爷自己说出来,偏你们没听见吗?咱故此料定不到十日半月,便救得皇上出岛。你们敢与咱赌掌吗?管情是我赢你输!”素臣大笑道:“谁料你也会说顽话儿的!”如包发急道:“咱敢说顽话!咱实见得真,文爷若不信,咱可起个毒誓!老天爷……”素臣慌忙止住,笑道:“快不要起誓!如今若不是碍着皇上,单讲破岛,便可应你的口了。只苦着事在两难!”如包还要争执,玉麟、虎臣带笑劝止。连伏侍的丫鬟、仆妇,都忍不住笑将起来。如包气得只顾摩肚,说:“那怕他把皇上藏在铁柜里,文爷定有法弄他出来,连你们都笑着咱么?”素臣道:“大家休笑。天已大明,把席撤去罢。”
丫鬟们撤过席去,洪氏领着四妾,出来拜谢。素臣、黑儿、白儿、奢么他、精夫、大怜及丫鬟,俱出叩见。黑儿一手搀着一个三、四岁的孩子,白儿抱着一个周岁的孩子,素臣定睛细看,说:“这两个都是天生之儿。你看,这大的眉目不像龙兄,小的眉目不像熊姊吗?”玉麟细认道:“大者七分像爷,三分像娘。小者七分像娘,三分像爷:可见是两人公造的。”洪氏等都红了脸。素臣急问乳名,黑儿道:“大哥叫感子,二哥叫念子,说是感念文爷的意思。”玉麟道:“俺的男女,也该叫这般的名字。”素臣道:“弟并没与兄作媒,从何感念?”玉麟道:“文爷虽没作媒,生儿子的方法,却是文爷教导的。”洪氏与四妾登时头红颈赤,讪讪的进内去了。素臣道:“弟几时教导生子之法,累尊嫂们俱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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