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齐弯腰,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,明目张胆地听起了墙角。
房内当即响起孟哲威严冷厉的呵斥:“耳朵都不想要了是吧?”
三人浑身一哆嗦,不敢再多停留,灰溜溜地散了!
孟哲冷冷盯着紧闭的房门,低声骂道:“一群瘪犊子玩意儿,成天不干半点正经差事。”
待确认三人已经走远,他才转头看向沈湛,语气放缓:“倒也不是衙门公务,是一桩私人情面。”
沈湛心中了然,人情往来,往往比公务更难推脱,当即拱手:“孟公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
孟哲迟疑片刻,面露几分难色,缓缓开口:“此番燕国使团随行有位赫连小王爷,乃是燕国国君的外孙。”
“他生母是国君最疼爱的康平公主,生父更是燕国威名赫赫的异姓王,燕国国君对他疼惜至极。”
“他对外只说是随同使团出游散心,可咱们若是稍有怠慢,极易牵动两国和谈大局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说道:“行吧,我直说了,我欠老卢一份人情。”
沈湛问道:“公说的是鸿胪寺卢寺卿?”
孟哲点头:“正是他。早年我曾托他办过一件私事,如今他寻到我头上,我实在不好推脱。他想挑一位行事稳妥的年轻官员,专门负责接待这位小王爷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“赫连俊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个名字!哎,沈湛你知道啊?你小子消息更灵通啊!”
孟哲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,接着说道:“当然,决定权在你,我只负责传话。”
沈湛:“是鸿胪寺卿亲自点名要的我?”
孟哲叹一口气:“是啊,他若不指名道姓的,我就让杜风流那小子顶上了,那小子圆滑世故,定是处得来这种场面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老父亲一般的目光落在沈湛的脸上,“你呀,性子太宁折不弯了些。”
“那位赫连小王爷的底细我打听过些许,据说是个文武双全、心怀仁善、心胸宽广之人。
“但咱们都是衙门办案的,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,人心隔肚皮,何况还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。”
“这桩差事办妥了,你日后便是两国邦交的纽带,可稍有不慎出了差池,怕是前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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