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缕细小的青烟。
她方才竟然睡着了,还做了那样奇怪的梦。
她都不知那些记忆是真的,还是她在梦里胡编乱造的。
她打小寄人篱下,早学会了乖觉,对姜博远一贯恭顺,不曾有如此鲁莽忤逆的时刻。
带自己去见姜博远的女人是戚氏。
可为何,梦里的戚氏让她感到如此陌生?
戚氏当真是自己娘亲吗?
不重要了。
上辈子她为了巩固在姜家的地位,把自己送进皇宫。
她们的母女情分便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她早就没有娘了。
从今日起,她也没有爹了。
姜锦瑟去给布衣男子准备后事。
姜锦瑟没走几步,一道犀利的破空之响逼至身后。
她瞬间警铃大作,侧身朝后一个旋身下腰,一柄钉耙贴着她的命门疾驰而过,狠狠钉在了紧闭的房门上!
好快的身法,好可怕的力道!
姜锦瑟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。
她转身望向来人。
那是一个戴着斗笠、拎着鱼篓的渔翁。
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花白的胡须。
这回叫老人家,保管不出错。
此人虽上了些年纪,却极为魁梧健硕,撸起袖子露出的半截手臂粗壮如椽,手上青筋暴跳,骨节分明。
姜锦瑟感受不到他的内力。
要么他不会武功,这显然不可能。
要么,他的境界远非寻常高手可比。
“阁下可是屋主……”
姜锦瑟话未说完,渔翁扔下手中的鱼篓,一掌朝姜锦瑟拍了过来。
姜锦瑟脸色一变:“表姑!”
房门被轰开,表姑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,快到只剩残影,一把抓起姜锦瑟闪至一旁。
飞身一脚踹向了渔翁的手掌。
姜锦瑟心有余悸地蹙了蹙眉。
她方才,几乎体验到了濒死的错觉。
表姑飞起一脚踹向那人。
看得出表姑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,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她大半功力,比踹陆凛那一脚厉害多了。
那渔翁变掌为拳,肃然轰向表姑的脚心。
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,表姑宛若一个被打飞的沙包朝后飞去,又变成一根秧苗,面朝下,一头插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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