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知道心动,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喜欢。”他幽邃的眸光里全是她,小小的,微不足道的她。
周应淮总能把话讲出润物细无声的细腻和缠绵。
祝禧招架不住。
比如现在。
她心跳如鼓,贪恋此刻在他怀里的温存,又无法明说自己喜欢这样的依偎。
她也能感受到周应淮同她一样的激动,因为拥着她的这个男人,早就没了素日里平稳沉静。
周应淮还在说,说的祝禧飘飘然。
她抬眼,打断他的话,“周应淮,你好啰嗦。”
周应淮一愣,磕磕巴巴道,“有,有吗?”
祝禧点头,圈在他后腰的胳膊紧了紧,眉眼含笑,“有啊,嘚嘚嘚嘚不停。”
她嗔怪,“你现在一点不高冷,跟我最开始认识的周先生跟两个人似的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双胞胎兄弟什么的,替嫁骗婚?”
“不对,你的味道我很熟悉,跟我在一起的一直是你。但是,我们领证那天你......”
周应淮没办法不怀疑自己,他自认为那天没有太过疏离,对祝禧也算照拂有加。
他蹙眉,“那天我对你很冷漠吗?你有不满意吗?”
祝禧噘嘴。
领证那天,她最满意的就是周应淮这张脸。
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一张脸。
还有那天他亲口说的,不希望妻子爱上他。
祝禧违约了。
想到这点,她又坏笑,摆出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来,“周应淮,好像是你先违约的。”
周应淮认认真真听她说话,好看又会亲的唇轻抿着。
看不出心情好坏,情绪高涨还是低落。
祝禧也在看他,盯着猎物的视线从他的唇上一点点上移。
发现盯着她的眸子深情幽邃,也夹着一点懊悔。
周应淮后知后觉,好像不该一直这么直白地表达爱意。
可周令仪又一再叮嘱他,爱是常看常新,爱是常常表达,时时倾诉。
爱是在意陪伴,爱是坚持守护,是迁就成全。
从周应淮自己对祝禧的在意是爱之后,起初他还隐忍。
可等醉酒的祝禧说出她朦胧的喜欢和爱意。
那晚,祝贺三两杯酒,帮联姻的二人对齐了颗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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