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本来就是敲山震虎的,目的达成,便不再屈尊跟这样的腌臜货在一起。
他跟张瑾站在酒店门口。
“就这点事,还值当你亲自跑一趟?”张瑾燃了支烟,“刘越那样欺软怕硬的狗东西,侮了你的清贵。”
周应淮弯唇,“太太的事,事必亲躬。”
张瑾无语挑眉,“对。”
“阿淮,下月我去荔北,去你家蹭饭。”
周应淮:“不欢迎。”
好友相见,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,便匆匆分开。
陈南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,周应淮为何非得亲自跑这一趟。
有关祝禧的任何事,周应淮都不会冒险。
白师傅是过来人,在去机场还是回荔北的高速路口,说了句,“一南一北,这路口设计的真有意思。”
周应淮看了眼车窗外,“去机场。”
白师傅没想到周应淮会让去机场,陈南也咦了一声,明白一切。
原来,祝禧这几天都不休息。
她今天门诊,明天两台手术,后天要值夜班。
大后天下午六点,她才会下班。
大大后天祝禧休息。
周应淮面不改色,看了眼前排的两位,“飞港城!”
他才不会说,大大后天,他将奉上洗的干干净净的自己。
至此,他和祝禧,将迎来新生。
他更不会说,他有多期待专属他和祝禧的,迟来的洞房花烛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