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像闲聊的意味，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李大人脸上，没有移开过。
李大人脸上的笑都要僵硬了，他赶紧撇清关系解释道：“这……臣也不太清楚。只是有些人，早些年可能确实与八王爷有过往来，但如今肯定是一心向着皇上的。他们怕……怕自己万一在名单上，岂不叫人冤死。”
高超听完眯了眯眼，一只手抬起来搁在桌面上撑着下巴，另一只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，看着李大人额头都要冒汗了他才慢慢点了点头：“李大人说的，倒也有些道理。”
高越站起身来走到李大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接了话：“李大人不必担心，我哥只是说有那个名单，又没说要把那些人怎么样。这不是在给他们机会吗？好好表现，以往有什么恩怨，都可以重新审视的。”
高超勾了勾嘴角做出和善的表情：“如果有人再问起，李大人就这样转告就行，朕并不是要按着名单把这些人怎么样，只是提个醒，大家所有的动向都在朕的掌握之中，想耍什么小花招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。”
“哎，我哥就是心软。”高越在旁边接得顺口，语气里带着些无所谓，“要我说，直接全处理了最省心。省得以后麻烦，以前有过关系的，谁知道能不能断干净？不过我哥都这么说了，就再观察观察吧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，配合得跟提前对过台词一样。高超说完，低下头继续翻桌上的折子，像是这件事已经聊完了不想再继续。高越也回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，重新拿起话本品鉴着。
李大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名单，他感觉自己后背渗出的汗浸湿了里衣贴在身上有些发凉。
“那……臣就先告退了。”他后退两步，屈身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。步伐不似来时那么稳重，虚浮着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样子，出了门之后李大人抬手擦了擦额头，才发现掌心都是湿的。
外面的光线亮得有些刺眼。李大人眯着眼在廊下站着缓了一会，低头看了看手中捏着的那份名单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宫殿的飞檐翘角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今天这番试探的谈话，让他对这个小皇帝又有了新的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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