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，“你不许走！这事你是人证！”
“你必须证明是窦聂尘跟王妈打的我，不然这事没完。”
换做平日罗永妮可能会帮她，但这会儿自己的老底都被警察查到了，再帮外人指正自己的儿子，这群年轻的警察不定怎么鄙夷她。
在面子跟好处之间，她果断选面子。
“我人老昏花，没看到你们的事，先回去了。”
齐莹莹却不让她走，“什么没看见，我看你就是包庇你儿子。”
“今儿你不给我作证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眼看要打起来，警察忙去拦。
最后吵来吵去也没证据。
还是罗大嫂想起，“家里应该有监控吧？直接查监控。”
窦聂尘嘴角勾起，“你家有监控？可惜，我家没有呢。”
罗大嫂皱眉，“不可能。”
这年头，谁家不按个监控？
更别说窦聂尘那别墅那么大，不可能没监控，肯定故意说没有的。
罗大嫂要求警察立马去查。
窦聂尘一脸老神在在，一副压根不怕她们查的模样。
警察去过现场，确实只有门口有监控，屋内是没有的。
罗大嫂不信，“肯定是你拆了。”
窦聂尘无所谓耸耸肩，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反正你又没证据。
嘿嘿。
窦小豆读懂了臭爸爸的意思，跟着桀桀桀笑了起来。
众人.....
不是，这父女俩怎么笑的有点变态。
齐莹莹急了，伸手就去扯窦聂尘的手，要跟她脸上的巴掌印做对比。
可她此刻脸上的巴掌印早就淡化了。
最后查来查去都没有实际证据，只能不了了之。
窦聂尘抱着窦小豆得意的挑挑眉，对齐莹莹挑衅道，“你精神有问题就去精神科看看。不然老了疯疯癫癫可不好。”
齐莹莹气急，“你。”
她后知后觉，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先同意她进窦家，然后打她，又把监控撤走了，让她告状无门，白挨了这顿打。
这个魔鬼！
窦聂尘嘴角勾起，无声道，“对啊。就是要气死你。”
你能奈我何。
齐莹莹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