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云清住的小区楼下时已经快九点钟了，栾念熄了火，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十分钟，直到眼眶发酸才哑着嗓子喊醒她。
云清揉了揉眼睛，动作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推门而出。
男人执意要送她到门口，云清还没完全醒，便也懒得拒绝他。
二人并肩走过楼下短短的花园小径时谁都没有先说话，指尖偶尔擦过彼此垂在身侧的手背，碰到了又很快分开。
“电梯坏了？”云清看了眼电梯门口挂着写有“电梯正在维修”的牌子，不满地嘟了嘟嘴，转身去爬楼，“电梯坏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她抬头看了眼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，低头安慰自己，“就当是做有氧了！”
栾念勾了勾唇，“不行，我说送你回来就必须把你送到家门口。”
云清累得直喘气，见他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身边走过，憋着一口气跟上。
好容易到了门口，云清哆嗦着伸手掏钥匙开门。孙雨和孙远翥房间的灯都暗着，她想了想，下班前二人似乎在群里说今天要加班的信息。
她站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，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，澄澈的眼底透露出一抹意外，“你还不走？”
男人半依靠在门框上，黑色衬衫的领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敞开一粒扣子，露出锁骨下方小片皮肤。
门口的声控灯被云清的声音唤醒，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的喉结上，浮着一层薄薄的暖光。
“我想喝口水。”
云清慢吞吞地“哦”了声，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栾念接过她手中的纸杯，将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后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她扶着门把手就要将门给带上，门板合拢到只剩下一掌宽的缝隙时，一只手掌忽然从外面伸进来抵住门缝。
云清的眼皮狂跳几下，眼疾手快地松开手，这才没将他的手给夹成熊掌。
“云清。”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，从外面踏了进来。
门在二人身后轻轻合拢，锁舌滑入槽位，咔哒一声，门外即将熄灭的感应灯再次亮起。
云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裙摆擦过玄关的木地板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。
男人紧跟着往前两步，高大的黑影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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