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份的北京春风里还带着股刺骨的寒意，翎美之夜声势浩大，宴会厅订在国贸三期的顶层，落地窗对着长安街的灯火，水晶灯照得满室生辉。
公司所有中高层都到了，就连品牌方和合作方都来了不少人，觥筹交错间来宾们陆续入座。
云清穿了一条藕粉色的长袖连衣裙，腰线收得利落，裙摆到膝盖下方，柔顺的三千青丝被挽了起来，耳垂上带了一对漂亮的珍珠耳钉。
她坐在卢米旁边，笑着同上来道喜的同事打招呼，手里那杯气泡水几乎没怎么动过。
卢米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可听说了，这次参与竞争的还有宋莺，你知道她爸投了多少钱吗？2.5个亿啊！”她拍了拍云清的肩膀，眼底闪过一抹同情，“但我肯定投你，你那个云南的项目报告我看了，做得实在没处挑理，如果这次竞选成功的人不是你，我第一个不服！”
云清垂下眼，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，低头喝了一口气泡水，将心底那抹不甘压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，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，剩下的…听天由命吧。”
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主桌方向，栾念坐在主位旁，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，正侧头和品牌方的人说着什么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惯常的处事不惊的从容。
她抿了抿唇，偏头移开目光时栾念的眼神立刻追了上来，余光如同黑暗角落里长出来的藤蔓般缠了上来。
主持人上台致辞，流程走完后到了所有人最期待的环节——专家评选结果公布。
栾念从主桌上站起身走到台前，接过话筒后目光在台下扫视一圈，掠过云清那桌的时候犹疑一瞬，也只是一瞬，很快就移开了。“经过评审委员会综合评估…..”
“这回Alano在云南可是立了大功，专家应该非她莫属吧！”
“你这傻子，又没好好看群消息吧！这专家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栾念像是听不到台下的窃窃私语般，声音平稳而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翎美广告专家人选是——宋莺。”
台下安静一瞬，如潮水般的掌声让她感到有些恍惚。
宋莺笑着从台下站起来，笑着从栾念手中接过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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