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拽动。
云清攥着外套的另一端,正仰头直勾勾得盯着他,潋滟着水光的杏眸里亮晶晶的,被走廊的光线和房间里漏出来的微光照得通透狡黠。
“你又救了我一次,”她的红唇翕动,声音又轻又软,“我该怎么报答你呢?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涂明的眼神微变,下意识后退,脊背抵上了门框。
她又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他房间门槛的内侧,颊边的梨涡浮了上来。
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又重又快,一下下地擂着耳膜,他开口的时候嗓子已经哑得不行了,“你想做——”
“什么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。
“不如,”她踮脚凑到他耳边,“就以身相许吧?”
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,像是被定在眼底般愣愣地盯着她。
云清抓着他浴袍一角,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