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,左手捏住她和春雪似的下巴,将她的脸偏向一侧,伤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他用棉布沾了些味道清苦的药膏,往前又迈了一步,“别动。”
药膏很凉,碰上去的一瞬云清没忍住倒吸一口气。
林锦岐的动作很轻,棉布从伤口边缘开始,沿着那道红痕慢慢抹过去,从耳后到锁骨抹了整整两遍。
她的脖子被他一只手固定着动不了,只能仰起脸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和紧抿着的唇。
他垂着眼,神色平静,真像是在处理一桩正事,可棉布在她的皮肤上摩挲时,那股痒意却叫她浑身不自在。
药抹完了,她像是被人从水里刚捞出来一半,光洁的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林锦岐将她眼底的神情收入眼底,嘴角微扬,余光扫了眼桌面上那截歪歪扭扭的旧纱布,去取了新的来。
纱布从她后颈绕过来,一圈圈地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