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到发白,几乎将被角捏得变了形。
柳月娘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遍,“这脸和身子倒是不错,我不管你是被卖来的还是被拐来的,你若是听话,我定让你日日吃饱饭,享无尽宠爱,若你不听话——”
柳月娘冷笑着坐在铜镜前,扇子上还残留着两滴鲜红的液体,是方才那姑娘留下来的。
“妈妈说的是,我脑袋笨,做事总喜欢偷懒,若您能让我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,我定唯宁是从。”
“只是——我会唱戏、跳舞和唱曲儿…”
柳月娘看了眼她的手,掌心虽有些茧子,但这身皮肉生得又白又软,倒是不像在说假话。
怕柳月娘不相信,她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去,“妈妈若是信我,不如让我登台试试,楼内出了能歌善舞的新花魁,想必老客们都会心生好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