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人!身上是什么东西?!”
窗门被猛地踹开,九皋探出半个身子,朝着楼下大喊,“来人!这楼里的姑娘身上有恶疾!把你们妈妈叫过来!”
楼里炸了锅,不少男人的脸色一变,看着怀中的女子开始疑神疑鬼起来。
正与旁人周旋的柳月娘嘴角笑意一变,提着裙摆慌慌张张跑上来,推门一看,脸色瞬间白了。
吕蕺儿缩在床脚,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刺目的红斑,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,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花了,露出底下可怖的疮口。
九皋一脚狠狠踹在柳月娘身上,对上冲上来的棍奴时脸上傲气凛然,丝毫不惧。
柳月娘捂着心口,猛地吐出一口血来,伸手拦住欲要冲上前的奴才们,“住手!”
“你们知道家父是谁吗?竟敢这样糊弄本公子!”
“今日若不给本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,我明日便叫你这轻烟楼夷为平地!”
“公子息怒!这贱人应当是染了风疾,这样,妈妈我再给您找一位干净的女子如何?”
九皋冷嗤一声,“这么简单就想打发本公子?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——”
他转头就走,柳月娘看了眼床榻上的女人,踉跄着后退两步,捂着嘴险些吐出来。
柳月娘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告罪,赶紧叫婆子将吕蕺儿拉下去。
吕蕺儿被拉下去时回头看了眼窗外的方向,被婆子如同拉畜生般拉走了。
云清蹲在轻烟楼的暗巷深处,亲眼看着九皋出了轻烟楼的门,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如何?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昏黄的烛火倒映出她白皙的小脸和红艳艳的唇,九皋的眼神微暗,“都办妥了,那柳月娘将银子都赔了回来。”
云清点了点头,“这柳月娘不是个好东西,我被绑到轻烟楼时曾见她处置许多年纪不大的姑娘,她甚至能从死人身上榨油水…”
她抿了抿唇,“明日按计划行事!”
“好。”九皋点了点头,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睡下吧。”
云清轻嗯一声,“你与我来扬州,大爷会不会对你有意见?”
见她关心自己,九皋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了扬,“放心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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