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的话宛如救命稻草,让女人眼中再次升起希冀的光。
她折返回去,伸出枯瘦全是伤的手,紧紧攥住早早的手,激动得声音都在抖,“真的吗?你真的有别的法子可以帮我?
谢谢小师傅,哦不,谢谢大师,只要你可以帮我,下半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说着又准备给早早跪下。
蒋亚超急忙去扶,“大妹子,我不是跟你说了别跪吗。”
咋就说不听呢!
中年女人忙不迭点头,“对对对,不能跪,影响大师做生意,我太激动了,对不起。”
蒋亚超也能理解。
如果换做是她,好不容易在晦暗无光的生活里,遇到了早早投来的一线生机,别说跪了,她怕是恨不得在地上给早早当坐骑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蒋亚超扯了扯早早的衣角,压低声音小声问,“早早,你说的其他法子是什么啊?”
“画符。”
啊?
蒋亚超愕然瞪大眼睛,“可你刚才不是说,这会影响你自身的因果吗,而且也是在害她啊。”
早早摇头,耐心解释,“不是给姨姨画符,而是给姨姨的丈夫画符。”
伤人者,孽业内藏,已经造下恶因,但业机未动,所以报应未来。
早早准备给他画一张引业符,不造新祸,只是催他本该到来的报应。
而引业符这种东西,并不属于邪符,因为如果持符者修正果,引业符就会让他应该得到的福报提前到来。
福祸早有天定,不过是提前应验罢了。
“那行,”蒋亚超放心了,“只要不会伤害你就行。”
早早冲她呲牙笑,“放心吧蒋姨,我精着呢,才不会做那种伤害自己的事情呢。”
毕竟她还要挣钱养活家里人和姜家军的伯伯们。
她出事了,他们咋办?!
“好好,咱们早早主意正着呢。”蒋亚超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早早开始给女人画符。
引业符较为繁琐。
早早敛气屏息,画了快十五分钟才完工。
照例是叠成三角,然后双手郑重地递过去,“姨姨,这个符放在他的枕头底下就行,以他造的孽,应当是半个月就能起效,这期间你能躲则躲,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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