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江雪芒扫了眼这间狭小朴素的铺面,轻声开口。
“我是阿暖的朋友,替她来捎句话。”
听到“阿暖”两个字,妇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在粗布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渍,侧身将江雪芒客气地让进屋里。
店里没有好茶招待,她取来一只粗陶浅盏,倒上温热的白水,轻轻放到江雪芒面前,随后拉过那名怯生生的女童坐下。
“这丫头刚来我这儿的时候,还不满五岁,小名叫燕子。”
妇人温柔抚着小女孩的头顶,叹了口气。
“阿暖这孩子命苦,如今被发配去了庄子,往后姐俩隔着这么老远的距离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上一面……”
整条城南街巷,就这一家香油坊。
周遭住户、街边餐馆,全都来这儿打油进货。
说话的片刻功夫,时不时就有街坊上门催油、取货。
见店里淘洗、炒籽、磨浆等工序全部都只有婶娘一人操持,江雪芒干脆撸胳膊挽袖,帮她一起做工。
身旁的丫鬟见了,提醒她。
“姑娘还是早些回去,以免夫人担心。”
江雪芒正低头将炒得干透的芝麻倒进石磨料斗里,头也没抬地淡淡回道。
“你若是不愿帮忙,就出去门口等着。”
丫鬟被噎得撇了撇嘴,不敢再多劝,只得乖乖退到店外。
站在坊牌底下守着,半步不敢走远。
日头慢慢向西沉落,江雪芒才走出香油坊。
待了整整一个下午,她的衣料上浸满浓浓的芝麻香气,连袖口都染了一层薄薄的油光。
她拍了拍衣摆,正要赶回太傅府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江姑娘,这么巧?”
她回头一看,竟是林煦。
江雪芒的目光落在他手里拎着的油包上,还露出半截啃过的烧饼,愣了愣,才说到。
“林公子怎么会在这?”
“我住在这。”
林煦上前行了礼,耳根有些不自在地红了红,抬手指了指旁边一间门脸窄小的旅店。
“我要在京州一直待到春闱放榜,这边的客栈价钱便宜些。”
自从平阳侯府那日之后,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她点了点头,语气疏淡了许多。
“我还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只是那日答应公子的药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