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桑酒酒一脚急刹,卡丁车稳稳滑进维修区角落的视觉盲区。
她转过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狐狸眼里藏不住的担忧。
“是不是刚才急刹晃到脑子了?头又疼了?”
贺祁定在座位上,眼底那层伪装的怯懦裂开缝隙。
他定定回望她,眼底一点点蒙上水雾。
“姐姐,你对我这么好……”他嗓音全哑了,“我连命都想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