趿拉进柔软的拖鞋,她伸手揉了揉眉心,抬脚朝浴室走去。
还没走出两步,衣摆被人轻轻拽住。
紧接着,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高大的男人塌下宽阔的肩膀,下巴顺势压在她的颈窝处,高挺的鼻梁来回轻蹭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嗓音轻颤。
“我一闭上眼,都是急救室的血。我害怕,你别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“出息!”桑酒酒咬着牙,强压下顺着颈椎往上窜的燥热感。
“多大个男人,这点事就吓成这样。就你这胆子,真要是把你扔去天桥底下要饭,人家要饭的都嫌你占地方!起开,老娘脚都酸了,要去洗澡!”
嘴上骂得凶,手底下的推拒却散了七成力气。
贺祁捕捉到了她态度里的让步,大掌滑下,捉住她的手腕。
拇指指腹压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,打着圈轻轻揉捏,另一只手绕过侧腰,利落挑开她的上衣纽扣。
“你干嘛!”桑酒酒后颈一痒,往后瑟缩。
“姐姐身上有血腥味,闻着不舒服。”贺祁手指灵活,两三下挑开纽扣,上衣从肩头滑落,“我伺候姐姐沐浴,好不好?”
“用得着你伺候?”桑酒酒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“你脑子里的水控干了没,就来伺候人?”
“我不白伺候。”他偏过头,薄唇擦过她的耳尖。
“当是还那八个亿的债。”
“破产家庭没这项服务,老娘不差你这顿洗澡钱……”
男人根本不给退路,手臂穿过腿弯往上一掂,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跨进客卧浴室。
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合上,顶灯洒落昏黄暧昧的光晕。
贺祁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。
没等桑酒酒反应过来,男人的动作快出了残影。
他单手箍着她的腰,防止她溜走。另一只手拽住自己衣服下摆,利落往上一扯。
带汗的布料甩落在地,紧接着,长裤顺着大长腿坠地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,就只剩一条紧绷的纯黑底裤。
桑酒酒喉咙一阵发干,慌乱地别过脸。
“你、你洗你的,老娘去外面喝口水……”
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想往下滑。
贺祁俯下身,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背,带着她的掌心,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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