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浴室,冷水兜头浇下。贺祁回味着刚才唇齿间的甘甜,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苦笑在水声中荡开。
“小酒,你这笔债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”
……
窗外天光大亮。
桑酒酒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脚趾舒服地蜷起。脑子刚褪去睡意,昨夜的春梦劈头盖脸砸了下来。
挂着水珠的腹肌、压在耳边低哑拉丝的“姐姐”,还有她自己失控的泣音……
她一把拽过被子捂住脸,双腿在被窝里狂蹬。
“桑酒酒你真是饿疯了!连撞坏脑子的傻子都不放过!禽兽不如!”
“姐姐醒了?”
沙哑男声在床边响起。
桑酒酒扯下被子,瞪圆了狐狸眼。
贺祁端着一碗冒热气的鲜肉小馄饨站在床头,领口微敞,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!”
“门没锁。”贺祁无辜地眨眨眼,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“我看姐姐睡得很沉……而且昨晚,姐姐不是还拉着我不让走吗?”
“你放屁!”桑酒酒整个人从床头弹起来。
“老娘什么时候拉你不让走了?破产家庭少在这碰瓷!”
贺祁偏过头,温软的唇顺势吻过她的手心。
“那昨晚……”他垂着长睫,嗓音里带着低哑,“姐姐不是已经全方位验过货了?难道不满意?”
“满意你大爷!出去!我要换衣服去公司!”
贺祁站在原地没挪窝,宽阔的肩膀委屈地往下垮。
“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他吸了吸鼻子,“昨晚……是我伺候得不好吗?姐姐明明睡得那么沉,我还以为姐姐很喜欢……”
“以为个鬼!”桑酒酒抓起枕头劈头盖脸砸过去,“老娘还要出去赚八个亿!你在家老实待着,敢乱跑出去,回来打断你的腿!”
贺祁稳稳接住枕头,双手抱着,将脸贴在枕面上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他软声应下,“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“我会在家乖乖扫地做饭,绝不当姐姐赚大钱的绊脚石。”
看着男人这副茶味四溢又乖巧退出的背影。
桑酒酒拍着狂跳的心口,一头扎进浴室,掬起冷水拍在脸上。胡乱收拾妥当,连那碗小馄饨都没看一眼,逃命似的冲出了家门。
上午十点,桑氏集团顶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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