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往被子里缩了缩:“俺不要钱,俺这种废物,出了这门也活不下去。”
“姐……昨晚那个盖章,还算数不?”他眼巴巴地凑近,“俺怕那也是做梦。要不……姐再给俺盖一个?让俺心里踏实点。”
姜莱盯着他,明知这狗东西八成是在装可怜,可看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脸,心尖还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她咬了咬牙,俯下身,一把揪住林言的病号服领子,低头结结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嘴唇。
林言眼底滑过得逞的光,右手环住她劲瘦的腰,回应得生涩又热烈。
“咳咳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一半。
桑酒酒靠着门框,双手抱胸,下巴往上抬了抬:“哟,这汤还没喝呢,火气就这么旺了?要不要给二位配个交杯的酒具?”
姜莱直起身,红着脸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。
“小酒你少贫嘴!这小子脑子也给撞坏了,在这满嘴跑火车。”
林言趴在软枕上,脑袋包得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见桑酒酒进来,他立马懂事地搭下眼皮,声音虚弱:“姐姐们聊,俺就是个废人,俺不配插嘴。”
桑酒酒走近,狐狸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那颗粽子头。
人裹得严实认不出样貌,可这股浓郁拉丝的绿茶味儿……
简直跟家里的小可怜出奇的一致。这年头,莫非吃软饭还带师承的?
不过调侃归调侃,她视线扫过姜莱熬红的眼睛和林言肩头刺目的血迹,眼神冷了下来。贺明远那老狗敢下死手,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行了,打情骂俏先放放,聊点正事。”
桑酒酒拉过椅子坐下。
姜莱神色跟着一敛,压低嗓音:“我让人深挖了王麻子的底细。这孙子狡兔三窟,不过还是漏了破绽。肇事司机的身份摸清了,但坏消息是……”
姜莱咬了咬牙,“人逃去境外了。连带那个给他办假护照、转暗花安家费的中间人,也跟着一起人间蒸发。”
桑酒酒冷哼一声:“跑得倒挺快。”
“老周。”
“大小姐吩咐。”老周应声跨前一步。
“通知底下的盘口,往深了挖。这两人只要在外面喘气,就必须得花钱。盯死他们国内亲属的账户流水,只要有一笔来历不明的海外汇款进账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