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发虚,连吐字都带着细碎的抖。
“哦,给您。”老张递上签字笔,“桑总您签这,还有下面这一页。”
桑酒酒抬起手接笔,捏着笔杆的手不争气地颤。
就在这最要命的关头,贺祁偏过头,舌尖加深了力度。
她腰间一软,笔尖戳在纸面上,划出了墨痕。
“桑总,您怎么了?”
老张察觉异样,满脸错愕地抬头。
视线里的桑总,眼底汪着水,脸颊透红。
“空调……”
桑酒酒十指掐进掌心,从齿缝里挤出字句。
“开太热了,闷。”
“需要我调低点温度吗?”老张转身便要去摸遥控器。
“不用!”桑酒酒强撑着一口气,拿着笔“唰唰”签好大名,把文件一把塞回老张怀里,“按流程去办!现在就去,一分钟都不许耽误!”
“好嘞!”老张只当老板雷厉风行,抱着文件转身就走。
“出去时把门带死!”
“砰!”
门严丝合缝地关上,落锁声清脆。
桑酒酒手里的签字笔骨碌碌滚落桌面。她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,余韵的颤栗仍在血液里横冲直撞。
“贺祁!”
她一脚踹在男人的肩膀上,咬着牙挤出细碎的气音,“你不要脸,老娘还要!刚才要是被老张看见……我今天就得从这顶楼跳下去!”
贺祁挨了这一脚,顺势抓住她的脚踝,从桌底探出身子。
他跪在老板椅前,那双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细腰,将汗湿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腹部,眷恋地蹭了蹭。
“姐姐怎么能怪我?”他仰起头,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,“我只是想多学点手艺,好伺候姐姐……”
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。
“只要在姐姐身边,我就想靠近你。”贺祁凑近她的耳畔,气音蛊惑,“姐姐既然花钱养了我,能不能多给我一点甜头?只要一点点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