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阪兵,也是他要保下的棋子。
“那……一心会的监听,还要继续吗?”
河井问。
“继续。”
石原斩钉截铁,
“不仅要继续,还要往基层扩,往伪满警察、往各个省厅扩。”
“我们要比敌人更清楚,我们自己人里,谁是柴,谁是火,谁是能留到最后的种子。”
他重新拿起红笔,在最新的监听记录上,又圈出了三个名字。
三个昨天还在联队会议上叫嚣“立刻全面进山,全歼抗联”的少佐。
笔尖落下,平稳,有力,没有半分迟疑。
就像在棋盘上,落下三颗注定要被弃掉的子。
窗外,风雪又起,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,沙沙作响。
没人知道,这座灯火森严的关东军司令部里,一场没有硝烟的清洗,正在“积极剿匪”的大旗之下,无声地进行着。
前线的讨伐队还在调兵遣将,叫嚣着踏平长白山。
东京的大本营还在嘉奖石原莞尔整军有力、战意坚决。
只有密室里的监听耳机还在响,只有桌上的红圈名单越来越长。
石原莞尔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沉沉的雪夜。
他知道,下一枚导弹落下来的时候,又会有一批他亲手圈出来的“火炭”,灰飞烟灭。
也会有更多他悄悄保下的人,在后方安然无恙。
帝国的雪崩迟早要来。
而比雪崩先来的是我军的运20运输机,空中洁白的伞花连成一片,十分壮观。
抗联队伍中已经有眼尖的人看见了飞机上的五角星,高呼:
“毛熊的飞机!是毛熊的飞机!!!”
“我们有救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