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安出院回家已经有一阵子了,腿上石膏拆了,但走路还得拄个拐,医生说了,静养为主,不能负重,不能久站,家里那些重活更是一样都不许碰。
苏怀安嘴上应着,可每天在客厅里坐着,目光总往窗外飘。
家里小院子是他一手侍弄出来的,月季、茉莉、三角梅,还有墙角那两盆他养了许久的铁树,以前每天一大早拎着水壶在院子里转上一圈,浇花、拔草、修枝、松土,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。
现在这么长时间没正经打理,野草见缝就钻,石板缝里、花盆边上、墙角根下,到处是一丛一丛叫不出名字的杂草,高的都快没过膝盖。
那几盆月季倒还开着,但枝桠横七竖八地疯长,花瓣蔫蔫的,边角发黄,看着就没精神。
铁树倒还硬朗,只是叶片上蒙了一层灰,灰扑扑的,没了以前那种油亮亮的墨绿色。
苏蕴舟顺着她爸的目光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回头说:“妈,要不找个人来清理一下?这草长得也太野了,再不管,花都要被草吃了。”
赵惠兰正换鞋准备去铺子里,头都没抬回了一句:“花那钱干啥?你爸就会弄啊,以前都是他弄的,弄得多好。”
“可是,爸的腿还没好利索,不能蹲。”苏蕴舟往苏怀安那边看了一眼。
苏怀安人已经在沙发上坐直了,拐杖靠在扶手旁边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关了太久之后迫不及待想放风的劲头:“没事,这点小活,拔几棵草能费多大劲。我又不是纸糊的,坐个小板凳慢慢弄就是了。”
最近被家里人管得严,这不让干那不让碰,他觉得自己都快生锈了。好不容易有个活摆在眼皮子底下,必须得抓住。
“爸,还是别了吧。”苏蕴舟把杯子搁在茶几上,“医生说不能久蹲,你这腿不能站太久,拔草这种事看着轻巧,蹲的时间长了,腿受不了。找个人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转头看向正从楼上下来、还打着哈欠的苏景皓,“苏景皓,要不你来?”
苏景皓哈欠打到一半,嘴巴还张着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?”
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被那片野草的规模吓了一跳,“姐,这院子怎么成这样了?这草是吃了激素吗?”
“你没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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