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副本在山西境内，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。
黑瞎子把车停在开不进去的山谷前方，先摸了摸肚子，然后从副驾驶背包里翻出几个肉松面包和两瓶矿泉水，递给后座的两人各一份。
沈玉汐嫌弃地把面包丢了回去，从手链空间里掏出了一只青花瓷大盘。
盘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片好的烤鸭，薄薄的外皮焦黄油亮，旁边配着切得均匀的黄瓜丝和葱丝，还有一小碟甜面酱。
她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叠好的蒸笼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整齐叠放的手工卷饼，还冒着热气。
黑瞎子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。
“这是……全聚德的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。
“出门之前找厨房师傅现片的，”沈玉汐一边把东西在车后座中间空出来的位置上摆好，一边随口回答，“他说他以前在全聚德干过十年，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黑瞎子看着她变戏法一样又从空间里掏出三双木筷、三只小碟、三个小碗、一壶温热的大麦茶，以及一碟切好的哈密瓜，这架势简直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准备晚饭。
“沈道长，”黑瞎子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，“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五鬼搬运术。”
沈玉汐把最后一个小碗放好，抬眼看他：“你就说吃不吃吧？”
“吃吃吃！”黑瞎子二话不说把那几个肉松面包扔回背包里，接过沈玉汐递来的筷子，夹起一片烤鸭，蘸了甜面酱，配上黄瓜丝和葱丝，用卷饼裹好，塞进嘴里嚼了两下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，“……绝了。”
张起灵也接过了筷子，动作比黑瞎子斯文得多。
他夹了一片烤鸭，只放了点黄瓜丝，然后裹好卷饼安静地咬了一口，然后继续安静地嚼着。
沈玉汐也给自己卷了一个，咬了一口，热乎乎的面皮裹着酥脆的鸭皮和鲜嫩的鸭肉，她真的相信大厨在全聚德干过了。
三个人围在后座和后备箱门之间有限的空间里吃完了那三盘烤鸭。
沈玉汐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三瓶酸奶，玻璃瓶装的，老字号那种，瓶口封着蜡纸，撕开的时候能听到清脆的声响。
黑瞎子接过酸奶的时候，已经连感叹都懒得感叹了，直接仰头灌了大半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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