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邋遢,反倒被烘出一种破碎至极的纯白感。
晚风穿过空荡教室,轻轻撩起她的裙角,白纱轻飘飘的扬起。
“我说了,不要再伤害自己了,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
她一边哭,一边捏紧手里的玻璃片,双眼空洞无神,看向倒地不起的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