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撕出了一道狭窄缺口。
头顶即将压下来的风眼偏了数米。
最沉的一轮碎石越过两人,砸进早已疏散的厂房深处。
轰!
半座废弃厂房塌了下去。
冲击掀起的雪浪把赵空城与刀疤男人一同拍翻。
两人滚出数米,又几乎同时爬起。
风眼没有被破坏。
韩少云依旧站在风场中央。
他们只是把最危险的一次冲击推离了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