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句“我也知道他是男的”差点冲出口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斋戒所的工作人员把医疗箱推过闸门,黑色禁物箱在收检台上逐一登记,箱盖开启时,里面的稳定器和封存物件被编号贴签,连一只备用药盒也没有遗漏。
东西都在往里走。
只有他站在原地。
“林七夜现在怎么样?”他隔着栏杆问。
“收治状态不对外说明。”
“至少告诉我他有没有醒。”
“病患情况由医疗组负责。”
“那你们收我的东西,总得让我知道它们有没有送到吧?”
“交接完成后会有回执。”
值守人员语气平稳,手里的文件却没有再翻开。
百里胖胖盯着那条收治通道看了很久,通道尽头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,照不到任何病房,也照不到林七夜的脸。
司机站在车门旁边,小声问:“少爷,要不要把车开到停车区?”
百里胖胖没有回答。
直到医疗组最后一名成员回头向他比了个交接完成的手势,他才从警戒线旁退开。
“回广深吗?”司机又问。
百里胖胖把探视文件折出一道白痕。
纸面上的婚期建议被他压出一道白痕。
“去沧南。”
司机愣住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百里家那边呢?”
“告诉他们斋戒所只收医疗支援和禁物。”
“那您呢?”
百里胖胖看着那三道闸门,手指在文件边缘来回摩擦。
“我被挡在外面。”
车门合上,斋戒所的白线从车窗里退远。
他没有回头去看那条收治通道,等车驶出山路后,才拿出通讯器拨给沧南。
电话响了两声,红缨接起。
“胖胖?”
“红缨姐,小沐在吗?”
“在和平事务所。你到哪了?”
“斋戒所门口。”
红缨沉默片刻。
“你进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百里胖胖盯着膝盖上的文件。
“他们只让医疗组和禁物进去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,红缨似乎把什么东西放下了。
“你来沧南吧,先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“路上别再和你家里吵。”
“我没吵。”
“那你现在的声音为什么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