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青丘藏书阁最高层的古籍里,从未记载过这种颠覆常理的伟力。
“领主大人!”
铜锤粗犷的嗓门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他抬起粗短的双手,看着掌心喷涌而出的暗红色火焰,狂笑出声。
“万火熔炉!好东西!我感觉现在能把黑纹钢当面团揉!”
他转头盯住白小小,眼神狂热得像在看一块绝世珍宝。
“狐狸!把你的火交出来!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锻造!”
白小小胸口起伏。
她下意识想凝聚狐火反击,但理智死死按住了她的动作。
她看向林渊。
林渊站在战地猫车旁,神情平静。
他抬腕看了一眼战术手环上的时间,语气平淡。
“五天,五十套重型塔盾,五十套制式胸甲。”
他看着铜锤:“做不到,我把你塞回炉子里重造。”
“交给我!”铜锤用力捶打胸甲,火星四溅。
林渊转动视线,落到白小小身上。
“现在,火源有了,打铁的人也有了。”
林渊指了指远处刚搭建起框架的黑铁木工坊。
“去干活。”
白小小咬紧牙关。
“我若是不去呢?”她的声音发紧,银眸中透出最后的倔强。
“随你。”
“法典里不养闲人。你不干活,就没有价值。没有价值,我就把你收回卡牌里,永远封存。”
他抬起眼皮,冷漠的目光击溃了她最后的骄傲。
“或者,我把你扔回原来的世界。青丘的追兵,应该还在找你。”
白小小浑身一僵。
回去,十死无生。
被封存,生不如死。
她看着林渊,这个男人不在乎她的血脉,不在乎她的容貌,只在乎她的火能不能把黑纹钢烧化。
三条炸起的狐尾缓缓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