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扫过他的面板数据。
智力85，精神55。
这要是默认的最低配置，那经历过三次高风险抉择的魔鬼，又该是何等恐怖？
“懂算账吗？”林渊问。
维洛恩站直身体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。
“数字是世间最诚实的语言，而契约，是维系秩序的唯一准绳。”
他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林渊平静的脸。
“主上，我能为您将每一分资源的价值榨取到极致。”维洛恩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，“无论是金钱、领地，还是那些愚蠢之人的灵魂。”
这声音仿佛带有魔力，能让人不自觉地卸下心防，想要将一切都托付给他。
特性，巧言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面无表情。
他盯着维洛恩，识海中的《秘银法典》微微一震，一股无形波动旋即切断了那股精神诱导。
智力85，精神55，加上魔鬼一族的种族天赋，换个普通的觉醒者，此刻恐怕已经开始掏心掏肺了。
林渊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在半空轻轻一划。
暗金色的光芒在指尖炸开，一本厚重的银白色法典虚影在他掌心上方浮现。
维洛恩的视线落在那本法典上。
三阶特性，价值洞察，被动触发。
维洛恩脸上的优雅笑容僵住了。
他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，镜片后的额角，无声地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看到了什么？
那不是一件死物。
那是一个活着的、正在吞吐万界本源的规则聚合体。
而在那规则的最深处，有一根无形的线，死死绑着他的真灵。
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，他的真灵就会被彻底碾碎，连回归炼狱契约之火重塑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在那股浩瀚的伟力面前，他引以为傲的魔鬼智慧和不死特性，显得无比可笑。
“收起你那些廉价的深渊把戏。”林渊开口，语调没有起伏，“我花十五万源质把你捞出来，是让你去算计别人，不是让你来试探我。”
维洛恩立刻后退半步，右腿后撤，左手抚胸，单膝跪地。
“如您所愿，我至高无上的主上。您的意志，即是我的准则。”
魔鬼只臣服于绝对的力量和更严苛的规则。
林渊展示的东西，远超他的认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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