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究竟让谁懂进退？”“是讽刺某类人！”“直播间引出高能暗格？”
助手瞟了一眼屏幕，低声嘀咕：“泽山是文化，可您这节目一展开，咋弄得跟抽迷藏似的？”
苏夏随手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了“问道”二字，将整幅短句默默递给助手：“给明白人看，到时候拿稳。”
助手一时没能搞懂，但仍照做。空气里默然徒生了一丝诡异氛围，屏幕那头的观众不明所以，屏幕这边的主播却已经安排妥当。
到了晚上八点钟。央视文化频道链接按时上线，直播间瞬间涌入千万观众。屏幕两侧挤满文字泡，流速快得让屏幕卡顿。那个被邀请的大学生终于露面，一脸局促地坐在屏幕正中，手边规整摆放着文房四宝，整个人有种不安的拘谨。
苏夏不疾不徐开口：“你昨夜留言那句‘内容有些浅薄’，是用金石衡剑去论，还是持文字作尺？”
弹幕停顿了一瞬，随即爆涌：“这啥意思？直接杠了！”“苏老师够狠，大学生小伙怕要出洋相！”
大学生愣怔，随即浑身紧绷。他根本没料到苏夏会直接切入要害。紧张间，他磕磕绊绊地回道：“我只是觉得，直播文化能不能更……更深入些，比如传统还存在哪些误读，我可以一并举例——”他一边答，一边埋头去翻手边的小册子，没敢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