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云栖鹤出手,上官蕴之自然无性命之忧。
只是那蛊毒霸道,虽已拔除,却因在体内待了太久,很伤元气。
上官蕴之渡过危险期后,整个人一直昏睡着,偶尔醒来片刻,也是喝几口药便又沉沉睡去。
凤扶摇在他状况彻底稳定后的第二日,便派了崔嬷嬷亲自带着年礼登了上官府的门。
上官蕴之中毒一事,被她压得极紧。
即便是上官家安插在瑶景苑的眼线,也未曾窥得分毫,只当他是感染了风寒,闭门静养。
崔嬷嬷此番上门,明面上是替凤扶摇送年礼、问候二老,让上官夫妇安心。
暗地里,却是奉了凤扶摇之命,将上官蕴之中毒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上官明仪。
崔嬷嬷没有半句夸大,也没有半句遮掩。
谢家出动的死士、淬毒的琴弦、桩桩件件,都和盘托出。
临走前。
崔嬷嬷朝上官明仪行礼,“大人,殿下托属下带话给您。”
“殿下说,凤扶雪手段狠毒,今日能对蕴之下毒,明日难保不会对叙之、金枝下毒,甚至生出谋害陛下的心思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谢家这些年,太猖狂了,您作为当朝首辅,朝廷的顶梁柱,要早做打算。”
上官明仪眯了眯眸子,沉默着没说话。
崔嬷嬷说完话,便直起身子告辞了。
上官明仪让身边的人去送,自己则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。
她看着茶盏上升起的袅袅白烟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刚才崔嬷嬷的话里,提到了上官叙之、上官金枝,却偏偏没有提上官砚之。
那就说明,凤扶摇已经知道了上官砚之的真正身世。
之所以没有在太女面前揭开,一个可能是为了皇室的面子,二个也可能为了给自己卖个好。
如今,她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,那自己就不能不做抉择了。
也不知道陛下如今是何打算。
“来人,备车。”
上官明仪起身朝外走去,这件事,她得去和女帝通个气才行。
上元节的前一夜,万籁俱寂。
凤扶摇宿在上官蕴之静养的外室隔间中浅眠。
倒也不是她真的为了他到了不眠不休,贴身照顾的地步,只因前些日子,上官明仪派人来带话。
“请殿下对吾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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