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帝特属。
历任惊澜卫成员,哪怕别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他们都只会听命于皇帝一个人的命令。
若她今日主动跟惊澜卫动了手,那明日便会被扣上陵轹近臣,甚至欺君谋反的罪名。
可一想到她与自己的父君,仅仅一门之隔,还是心有不甘。
“让开!”
“殿下请回。”
“若母皇责罚,孤一力承担,不会牵扯你们。”
“殿下请回。”
凤昭云咬了咬唇,声音软了一分:“孤不进去,就隔着门缝看一眼,可好?”
“殿下请回。”
一字不变的回答,一模一样的表情与语气,像训练好的机器一样。
凤昭云怒不可遏,她身为储君,都这么卑微的跟下属说话了,她们居然敢毫不留情的回绝。
“孤是储君!是曜京未来的……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冷厉的声音伴随着夜风刺骨的寒意,从身后飘来,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凤昭云猛地回头。
只见女帝披着一件玄色大氅,站在不远处的甬道上,月光照在她脸上,将她的表情映得明晦不定。
她的身后跟着灵衢和几名惊澜卫,一行人无声地站在那里,不知已经看了多久。
凤临渊缓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凤昭云被刀锋抵住的衣袍上,眼神深冷:
“太女何意啊?”
凤昭云躬身,声音带着酒意催发的执拗和压抑多年的委屈:
“母皇,儿臣只是想见父君一面。”
“一年又一年,儿臣每年都求您,您每年都不准。”
“儿臣只想问他一句安好,只看他一眼……为何您要百般阻拦?”
凤临渊垂眸盯着她的后脑,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,声音不大,但却重若千钧。
“你如今翅膀硬了,敢当面质问朕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这曜京的储君之位,非你不可?”
凤昭云的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醒了。
她猛地屈膝,膝盖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浑身冰凉,额头也重重的贴在青砖地面上,声音里满是惊惧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
“儿臣今日喝多了酒,言行失态,有失体统,求母皇恕罪。”
凤临渊没看凤昭云,而是瞥了一眼她身旁的陈嬷嬷。
“伺候太女失职,杖三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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