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扫榻以待。”
苏清晏率先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态度客气而得体:
“听闻公子抱恙,在下特意带了一朵天山雪莲,聊表心意,望公子早日康复。”
上官蕴之微微颔首,道了谢。
他是早就知道凤扶摇与苏清晏的关系,从心里已经把苏清晏当成侧君来看了。
既然是侧君,那便是自己人。
可另外一位男子,倒是头一次见。
瞧他那张扬的模样,估计就是惊鸿楼的那位吧。
昨夜……
翻窗与妻主欢好之人,就是他?
这姿容当真是天下第一的绝色!
不怪妻主贪图美色,这般好的颜色,谁能忍得住不心动?
楚惊鸿看着二人寒暄,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,懒洋洋地开口:
“我不用你扫榻以待。”
他看向凤扶摇,嘿嘿一笑,直白道:“只要瑶瑶扫榻等我就成。”
凤扶摇瞪了他一眼:“没个正行。”
上官蕴之笑了笑,语气依旧温和,但话语中的立场却毫不含糊:
“楚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蕴之是妻主明媒正娶的夫君,自然有待客的道理。”
楚惊鸿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却没想出什么话来反驳。
只好气鼓鼓地别过头,眨着一双星星眼,拉着凤扶摇的手轻轻摇晃:
“瑶瑶……你快管管他们,怎么都可着我一个人欺负啊!”
“我好难过,我好心痛,我要哭了哦。”
凤扶摇被他的表情和故意装委屈的样子逗笑,伸手使劲捏着他的脸,说道:
“你迟早要因为这张嘴,被人打死。”
楚惊鸿闻言,立马嘟着嘴,凑到凤扶摇面前,眨着眼睛说:
“那瑶瑶用嘴给我堵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