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:
“草民月华,叩见殿下。”
凤扶摇放下信笺,问:“你怎么来了?出了何事?”
月华颤着声儿开口:“兄长他……不见了。”
凤扶摇目光一凝,右手猛地握成拳,咬牙道:
“到底怎么回事,起来说清楚。”
月华没有起身,就跪在地上,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膝前的衣裳,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上元节那日。
月笙一早起来便心神不宁,眼皮跳个不停,连洗漱时都打翻了一只水盂。
他坐在床沿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头对月华说:
“阿华,我要去京都。”
月华正在给他端早膳,闻言一愣:“去京都做什么?”
月笙攥着被角,指节泛白:“我昨晚做了一个梦,梦里青阳浑身是血地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,我怎么叫她,她都不回头。”
“我要去京都找她。”
月华放下碗,蹲在他面前,好说歹说劝了半天。
从路途遥远劝到身子不便,孩子安危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月笙却像是铁了心一般,任凭他怎么劝都不肯改口。
月华无奈,只得依了他,心想等到了京都再想办法。
兄弟二人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,便从药王谷出发,雇了一辆马车沿着官道北上。
马车行了半日,路面渐渐变得颠簸起来,车轮碾过碎石和坑洼,车厢不时剧烈晃动。
月笙的脸色越来越白,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却咬着牙没有吭声。
将近午时。
马车停在一座名为“慈恩寺”的寺庙门前歇脚。
月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,回头对月笙道:“哥,前面有座庙,咱们进去歇歇脚吧。”
“反正去京都还要好几日,不急于这一时,你也要为孩子想一想。”
月笙摸着肚子,点了点头,他不能让孩子出事。
慈恩寺香火鼎盛,正月十五来烧香祈福的香客络绎不绝,大殿中香烟缭绕,梵音阵阵。
月笙由月华搀扶着,一步一步走进大殿,在蒲团上跪了下来。
他双手合十,闭目默祷,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求青阳平安。
他跪了很久,久到月华在一旁有些担心地轻声唤他,他才缓缓睁开眼,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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